Saturday, 9 November 2019

第010章:追求

第010章:追求

 和祁君兰认识了三个月,每天的三餐攻势让东方旭有点措手不及。祁君兰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自己喜欢家常菜,每一天风雨不改地为自己送饭。在自己拒绝无数次,表示对方的行为很困扰后,祁君兰也只是没在出现在他的班上送饭,而是改成将饭盒放在他的储物柜里。

 下雨的时候储物柜里多出的伞、放学的时候路上一叫就有的计程车、生病的时候的养生粥,祁君兰已经一点一滴地进入了自己的生活。叫他别做这些让自己困扰,他倒厉害,做了却不叫其他人发现他和自己的关系。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听说他父亲让他认祖归宗,而他却拒绝了。记忆中的祁襄最是贪财好色的,但是三个月来,自己从没听见过有关他的绯闻,也从没听说他有过男朋友女朋友。要知道,前世的祁襄在14岁的时候就已经弄到一堆女朋友为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了。

 “今天可能会下雨,我把伞放在储物柜了,记得拿哦。”一封信息传进了手机。不看也知道,是祁君兰发来的。每天不间断的信息,虽然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却也感觉到了他的重视,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做啊!
 反正这一世有了前车之鉴,自己不会再被人家骗了还帮人家数钱,就陪他玩玩吧!

————我是终于要进肉的分割线———— 

 “君兰,我买了酒,我们一起喝吧!”东方旭想起也许能让祁君兰酒后吐真言,所以打算灌醉对方。

 “你才15岁,怎么买的酒?”祁君兰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我让小七帮我买的,快来喝吧!”这个小七,怎么教坏旭呢?得想办法不让他们来往。此时正在赶功课的任小七打了一个喷嚏,心想:这是谁在想我啊?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祁君兰不会反驳东方旭的要求。“好啊!”

 本着灌醉祁君兰的决心,东方旭买了高纯度的洋酒,反正他不缺这点钱。然而,千算万算,没算到是把自己先灌醉了。

“东方,东方,你还好吧?别喝了,再喝明天该头疼了!”祁君兰叫着那个还在不忘灌他酒的东方旭。东方旭趴在矮几上,嘴里嚷嚷着:“祁君兰,我们再喝!”

祁君兰很想告诉他自己千杯不醉的,但是又不想扫了多方的兴。“好好好,我们明天接着喝。”轻松地把东方旭公主抱在怀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对方才会那么乖地在自己怀里。把对方抱在怀里,是自己前世今生多少年的心愿呢!没想到现在竟然实现了。

祁君兰把东方旭放在自己的床上,拧干面巾替对方擦拭脸颊和身体,并给对方换了一身衣服。东方旭似乎真的醉了,不吵不闹地任由祁君兰为自己服务,一双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君兰。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好奇对方怎么这样看着自己。那双让自己堕落的眼瞳里依旧没有爱意,是自己奢望了啊。“我给你弄点吃的?”以为他这么看着自己是饿了,听说喝酒会伤胃,可能肚子不舒服了吧。“你以前对我可坏了。你现在对我那么好是为了什么?”想不通,即使醉了东方旭依然执着这个问题。

祁君兰心想:我以前对你不好吗?还是你以前认识原主?“因为我想追求你啊,因为我想你开心快乐。”这世上有三样东西无法隐瞒——咳嗽、贫穷和爱。没必要隐瞒对方,如果对方拒绝,那自己就回到朋友的位置,默默地看着对方开心快乐就好。

“真的?”东方旭显然不相信。重生前的祁襄对自己的伤害怎么能忘。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又是要欺骗自己什么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如果证明了东方旭就愿意和自己在一起,那就证明吧。

“还能怎么证明?脱光衣服让我上啊!” 东方旭想,对方虽然会为了演戏而撒谎,却不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的。祁君兰有一瞬间的晃神,几个月前的惨状还记忆犹新,股间似乎隐隐作痛。

“怎么了?不是说想我开心快乐吗?这一点小事都做不了,还让我怎么开心快乐啊?”东方旭笃定祁君兰肯定不愿意,即使为了达成某个目的,他那么自私的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利益受损。

“没有,没有不愿意。”祁君兰双手颤抖着脱下衣服,走进床边。“我能到床上吗?”似乎回到前世,每一次的侍寝都要等到对方的同意。

“你在地上还怎么做啊?”东方旭也没想到祁君兰竟然照做了。不过,喝醉的他显然不怎么清醒,当祁君兰走近的时候,他看着对方挺翘的臀,鬼使神差地下手捏了一把。“啊!”祁君兰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接着趴在床上,任对方对自己上下其手。

东方旭像发现了新大陆,对祁君兰的屁股又是捏又是打的,有时还上嘴咬一口。祁君兰对东方旭有心,现在又被这么玩弄,小君兰早已挺立了,祁君兰只能维持趴着的状态,希望小君兰能冷静下来。

“喂,有套吗?”虽然醉了,东方旭还是记得安全最重要。前世的祁襄可是14岁就拐了一堆少男少女上床呢。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毛病。

“没……没有……”祁君兰沙哑的声音透露着他很努力压制着欲望。“那算了,不做了。”也不是非做不可,只是想折辱对方而已。跟祁君兰比起来,小小旭“冷静”多了。“我没病……没……没和别人做过。”只和你做过。

“谁信呢?没套休想我会碰你。”

“别,我……我去买……”下床穿衣拿钱包,动作一气呵成,等东方旭反应过来,眼前哪有刚刚赤裸的人了?那个人不是和自己一样未成年吗?他能买到保险套?

不过,祁君兰还真的买到了,毕竟模样身高摆在那,人家也不会要他出示身份证。祁君兰甲楼下就有便利店,一来一回也不过十分钟的事。“买……买回来了……”喘着气,显然是跑着回来的。

东方旭看着满头大汗的祁君兰,刚才那一段时间里,他的酒也醒了不少,才发现事情向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本来想着灌醉对方的计划没成功,竟然是把对方拐上床了。虽然什么都还没做,不过现在人都把套子买回来了,看来今天是一定要做了。虽然东方旭的第一次也是上了一个男的,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直男。但是,眼前这个可是自己的前世仇人,想着可以压倒他就有一份扭曲的快感。本来冷静的小小旭也兴奋起来了。

“给你十分钟,去自己洗干净后躺上来。”东方旭坐在床上,身上穿着祁君兰刚给他换的衣服,裤子半褪,一只手不同上下抚弄着自己的欲望。祁君兰也不含糊,只要自己能用身体证明,对方就会跟自己交往了!(东方旭从来没说过好吗)想着这个时空都是不允许三妻四妾,而自己能成为东方旭的唯一,祁君兰就高兴得忘却了被侵入的恐惧。匆匆洗了个战斗澡,清洗了内部,他可不想给对方反悔的时间。

祁君兰常年练武,身体的曲线很漂亮,明显的腹肌上滑溜了一串串的水珠。东方旭看得口干舌燥,一半是嫉妒,一半是诱惑。想想自己白斩鸡的身材,东方旭忽然有点担心对方是不是骗自己上床,在床上时却侵犯自己。东方旭想到这,眼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祁君兰最好不要有这心思,否则自己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东方旭似乎忘了前世的教训,无论是祁襄还是现在的祁君兰,东方旭即使智商再高,面对他们的战斗力都是负数,完全被碾压成渣渣好吗。

“你怎么了?”祁君兰看着陷入沉思的东方旭,双手抚上对方的性器。东方旭被这一句话叫回了神,却很快陷入情欲中。祁君兰上下抚慰着眼前的淡粉色肉棒,心里有些开心。终于,自己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啊……君兰,你好棒,再快点,快点!要到了!”祁君兰手上有着薄茧,带给自己的感觉和平时自己撸是不一样的。东方旭喷发的时候,精液溅到了祁君兰的脸上,看着满脸都是自己的东西的祁君兰,东方旭不由自主地又硬了。

祁君兰俯身想给对方舔干净肉柱上的精液,却被对方一脚踹开了。“谁知道你口水里有没有病菌?”东方旭嫌弃地看了看对方。祁君兰听到这句话,内心止不住的伤心。前世是说自己没有资格帮他舔,今世却说自己有病吗?这样伤人的话自己要听多少次啊?摸着被踹得发疼的腹部,祁君兰催眠自己对方只是喝醉了而已。

祁君兰沉思的时候,东方旭已经把他掀翻在床上,不想看着对方的脸,东方旭从后方直接进入祁君兰体内。祁君兰被突然侵入的疼痛弄得脸都扭曲了,东方旭也叫了一声“啊,你夹痛我了,放松!”随即,重重拧了祁君兰的腰部。

腰部的疼痛和股间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后面好像又裂开了。祁君兰为了不伤到对方,即使自己痛到几乎晕厥,也努力放松身体。感觉到对方开始放松的身体,血液的润滑与内部的温热使得东方旭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旭,你可以……可以轻……轻点吗?”很痛,几个月前的痛仿佛又重现了。这一世的身体的痛觉神经似乎很敏感,痛感比前世强太多了,即使自己想要忍住疼痛,却怎么也忍不了了,只能开口央求对方轻点。“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东方旭丝毫不怜惜地继续大力抽插,似乎要对方把前世的屈辱都补偿回来。“啊……啊……你好紧啊!”东方旭在高潮的边缘喊到。

“你的屁股比你好玩多了!”东方旭口不择言。听到这句话的祁君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是庆幸自己的价值,还是悲哀自己沦为一个工具?明明这一世没有所谓君臣,没有身份高低,为什么对方却还是要这么对待自己?“为什么你都不叫,是说我不厉害吗?”东方旭疑惑,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动作片里的女主都在浪叫的。

祁君兰有苦不能说,如果自己呻吟,那一定不是舒服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嚎叫。但是,为了东方旭……“啊……旭,你好棒,好……嗯……好舒服……”痛到咬住了下唇才能勉强发出的呻吟。东方旭似乎很满意,更大力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血沫。

“啊……”东方旭在祁君兰的体内释放出来(在保险套里)后,倒在祁君兰身上,也不理他的伤口还留着血。祁君兰很惊讶,这种类似环抱自己的姿势,是自己从来没得到过的。虽然会压到伤口,虽然对方的重量可能对自己造成负担,但是好高兴怎么办?对方躺在自己的身上了!背上的呼噜声传来,祁君兰更高兴了,这是在自己背上睡着了吗?因为放心自己,所以愿意在自己身上入眠吧!如果每一次侵入的疼痛能带来这样的结果,那他宁愿痛多几次也没关系了。

Thursday, 7 November 2019

第009章:相遇

第009章:相遇

 东方旭在酒店床上醒来时,祁君兰已经离开两个多小时。抬头望了望四周陌生的环境,祁君兰想起前一晚同系的学长约自己出来却给自己下药的事。化学系潘教授竟然想找金融系的自己当其助手而不是化学系的吴学长,可能是这样才导致学长要设计陷害自己。谁不知道潘教授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最讨厌学生“非法”乱搞。

 昨天没有去学长所准备的房间,而是走到对面的酒店随表找了一个房间。他想,昨天那人应该不是学长所准备的吧,也不用担心被录影威胁。东方旭看着自己躺着的床褥,好奇为什么没了床罩和床垫。昨天那个被自己上的人好像也是一个少年,和他年纪差不多。那他为什么取走了床罩,是为了报警的时候作为证据吗?

 东方旭努力想回忆起那人的样子,却觉得他跟前世的仇人有点相似。不过,怎么可能呢?那人的性格不可能乖乖让自己上而不反抗。东方旭想不起来那人的样子,想着能不能把他找出来,用钱解决事情。不过,昨天晚上那个人的滋味挺不错的,他记得第一次的时候那人好像自己坐在他的身上,过后自己那么粗暴,他流了那么多血也没喊疼,可能真的是喜欢SM的。这么说的话,那人可能经验丰富,很享受才对,应该也不会报警吧!如果找到那人,他也有意,自己能养着他偶尔打个炮。东方旭完全忘了现在的自己才15岁,太早纵欲过度会长不高的。

 东方旭对于自己两辈子的第一个人还是挺上心的。在简单整理了自己并换上床边非常适合自己尺寸的衣服后,他走到酒店保安室想调阅监控。他以为,要看监控录像,最多花点钱而已,但是没想到自己在表示愿意花十万来看一个录像的时候,却被拒绝了。完全没想到这家酒店的员工那么地不贪财。他哪会知道,不是员工不贪财,而是他们不敢贪财。酒店太子爷亲自下的封口令,他们哪敢违抗,一个不小心可能会遭到整个行业的封杀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东方旭有点失望。不过,如果对方真的打算报警处理,那自己还是能再见到对方,如果对方没打算报警更好,自己少一件事烦心。

 祁君兰高烧了一个星期,因为不愿让其他人看见这个身体,所以也不愿找医生。也幸好他一直以来体质不错,才没烧坏脑。关于酒店发展的计划书是一早就写好了的,因此在一个星期后祁君兰不至于没有东西交给父亲。

 大病一场,很多事情也想开了。既然上天让他遇见旭,那他就去追他,这个时空的旭并不是君主,也不需要后宫佳丽三千,自己可以成为他的唯一吗?

 然而,在接获保安室的报告后,祁君兰动摇了。旭并不记得那个被他上到伤痕累累的人是自己啊!前世也是这样,只有自己记得两人之间的第一次。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这一辈子,自己也会求而不得吗?如果重生只是让自己一次次地心碎,一次次地求而不得,那为什么要让他重生?上天为什么要折磨他?

 悲愤的情绪很快压抑下来。还是放不下他,放不下那个自己爱了两辈子的人。所以,去争取吧!如果什么都没做,自己怎么甘心啊!

 祁君兰找人查到了东方旭的资料。祁君兰,应该说是这副身体的原主祁襄原来曾经和旭同校啊!看着对方15岁就上大学的资料,祁君兰不由自豪,果然是自己喜欢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是那么优秀。看着对方大学的名字,没想到旭竟然是自己的学弟。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呢?祁君兰完全忘了现在的自己是读博最后一年了。还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该怎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休整好了后,祁君兰回到学府。其实,祁君兰是B大的风云人物,除了因为他的高智商外,还因为他的身世。也只有像他那样的人,才敢忤逆父亲,拒绝进入京城四大家之一的刘家的族谱,那是多少人想要都没有的机会。他的确有任性的本钱。而东方旭之所以开学了一段时间还不知道祁君兰就是前世的祁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不认为这一世的祁襄没了自己的帮助还能考进B大,所以也没有过多关注。

 “企管的祁天才过来我们系了!”花痴甲的声音传进东方旭的耳里。能在自己面前被称为天才的祁君兰到底得多厉害啊?人都是崇拜强者的,而当人认为自己是强者,却出现另一个强者时,人会嫉妒他。现在的东方旭不能说崇拜祁君兰,毕竟没有真正见过面,打过交道,但嫉妒是一定有的。“不过他过来做什么?不会是来找我吧!”花痴乙幻想道。“你想的倒美。我觉得他一定是听说我们系里也有个天才,才过来的。天才和天才,才是绝配嘛!”花痴丙,腐女一枚。

 “任小七,不是全部帅哥都喜欢帅哥的,也有喜欢美女的!”花痴乙反驳道。“对啊对啊,说不定真的是来找我的。”花痴甲加入幻想行列。“反正我觉得他一定是来找我们班的小旭弟弟的,不信我们来打赌!输的人请喝奶茶。”“赌就赌啊!”

 几分钟后,众人口中的祁天才真的出现在他们班外。“您好,我找东方旭,他在里面吗?”祁君兰对花痴甲问到。

 “在在在,我帮你叫他出来?”花痴乙替已经脸红到无法说话的花痴甲回答。

 “不用了,我进去找他。”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如何,祁君兰直接走到讲台上。

 “大家好,我姓祈,紫教授今天有事,由我来代课。”祁君兰是金融企管双学士。

 “哇,听说之前好多金融系企管系教授都想让祁天才代课,他都拒绝的,今天怎么会答应啊!”“可能是看上我们班的谁了吧!近水楼台嘛,你懂的。”“那这么说,他刚进来的时候还问我小旭弟弟在不在呢?你看,是不是?”“可能吧,毕竟天才找对象,也得找个有共同语言的啊!”听者班里的闲言闲语,东方旭并没有理会。现在的他还在震惊中。讲台上的那个人,即使对方化成灰他都认得,那个害自己在狱中丧命的人,那个只想利用自己达到目的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学长,比自己大一岁,却读博了。不敢相信这个在前世考试的都是吊车尾的人,怎么在这一辈子变得这么厉害,不会又是骗了谁替他考试吧?

 “好了,都静下来上课吧!”祁君兰开口让众人安静,眼角却一直瞥着东方旭,他精神不错,只是怎么看起来有些懊恼,自己的出现然他困扰了吗?不应该啊,现在的他并不认识自己。一堂课上到最后,东方旭也不知道祁君兰究竟讲了什么,他还没有从上辈子的悲惨回忆中抽身出来。“小旭弟弟,小旭弟弟!”旁边的女生“叫醒”了在回忆中的东方旭。“怎么了?”

 “祁天才让你待会儿留下来,他有事和你说。”

 “哦。”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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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祁君兰有些紧张地看着东方旭,这是他们在这个时空,第一次真正的会面。

 “你还是叫我东方吧!我们没有那么熟呢!”这个人,不会也是重生回来的吧!是想着要欺骗自己为他办事吗?

 慢慢来,慢慢来。祁君兰告诫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东方,你好。容我正式自我介绍,我叫祁君兰,想跟你做个朋友。”

 这么快就把自己的真面目显露出来了啊!打着朋友的名义又要让自己做什么呢?“不敢,不敢,我一个小人物,怎么有资格和祁天才做朋友呢?”

 祁君兰听着东方旭带刺的语句,也不恼。毕竟如果有天,突然有个人表示想和自己做朋友,是谁都会警惕的。“那些都是他们开玩笑的,我怎么敢在真正的天才前班门弄斧呢?”不得不说,祁君兰很了解东方旭,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东方旭都很喜欢赞赏的话语。对于缺乏关爱的人来说,被人欣赏的感觉是很好的。

 就配合他的戏吧!看看他这次究竟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东方旭点头答应对方做朋友的要求,还互换了联系方式。

第008章:相遇

第008章:相遇

祈君兰很想在对方身边醒来,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么难堪,后方的伤口有的还在滴血,看起来很狰狞可怕。若不是浴巾能吸水,他恐怕还得不停地擦地板。他根本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的难堪。可是,他舍不得。就几个小时就好,他想看着东方旭,他会在对方醒来之前离开的。他的体力早已透支,若不是仅存意志力支撑,他根本无法保持清醒地去洗澡。不知不觉,他阖上眼,就着趴伏的姿势睡着了。

祈君兰是被吵醒的。他一向浅眠,尤其是在东方旭身边,他的警惕性一直都很高。太多人要对方的命,他只能用自己保护对方。虽然穿越前,他可以在对方身边睡着的可能性的确不大。

听到声响,祈君兰马上睁开双眼,可看到的却是东方旭又在扒着自己的浴巾。

难道,药效还没有过吗?

祈君兰望望放在床头柜的手表。凌晨五点。他只是休息了两个多小时而已。后方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虽然爱对方,可是他还是会害怕。“旭,怎么回事?”祈君兰拉着对方的手,不让他继续扯自己的浴巾。“里面,痒!”东方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应该恨对方的,是对方让重生前的自己受尽凌辱。他根本不应该让对方有机会侵犯自己。自己上了对方是一回事,被上又是另一回事。可是,欲望却盖过了恨意。他现在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只想要有东西能插进后方的菊穴里,帮他止痒。他受不了了!

祈君兰听着他的话,一时愣着了。所以,东方旭中了类似双色散的药吗?双色散在他穿越前的时空里,是秦楼楚馆为了调教小倌而用的。这药让他们必须用前方和后方释放后,才能解。

在回忆的时候,祈君兰的手不自觉放松,浴巾就从他的后方被剥落了。因为祈君兰是趴着的原因,东方旭一直努力要把他翻过来。可是,祈君兰的体格明显大过东方旭。不一会儿,东方旭就放弃了。

东方旭可能想着求人不如求己,他把右手伸到身后,要插进那个瘙痒不已的地方。

“旭,别!你会受伤的!”祈君兰从床上起来,双腿90度地跪着,伸手捉住了东方旭的右手。睡了几个小时,他后方虽然还是很痛,可是也使得上力。东方旭想要挣脱,可是书呆子的他在力气上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东方旭不理会自己的右手,把注意力转向左手。祈君兰就好像知道了他的意图,把他的左手也握住了。

“旭,你忍一下。我帮你就是了。”祈君兰把东方旭的上衣脱了,拉着他走进浴室,开了浴缸的水,让东方旭坐进去,而自己则跪在对方身后。也幸好酒店的浴缸够大,能够容纳两个少年。

祈君兰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可是他绝对不能也不愿让对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他自己受伤,那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若看着对方受伤,那他自己的心也会痛不欲生。

祈君兰的手指和着水流順着东方旭的背脊往下一直进入凹陷的地方,鲜嫩的穴口紧闭着。东方旭显然没有什么耐性了。他挣扎着想要摆脱祈君兰的钳制。祈君兰用了更大的力气才按住对方,也扯动了身后的撕裂伤。嘶!他本来因为对方的裸体而微微抬头的性器又软了下去。可他却没有理会。

祈君兰继续用平滑的指间不停骚弄着穴口外面的皱褶。他轻轻地按揉对方的臀瓣,让他的臀部肌肉放松柔软些。祈君兰拿过一边酒店提供的沐浴露挤在手上,润滑手指,一跟手指一举进入东方旭的体内。因为有了水和沐浴露的润滑,第二根手指头也很容易地进到东方旭的体内。东方旭扭着屁股,不耐烦地想要祈君兰动动在他体内的手指。春药发作,他刚才还能忍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祈君兰从来只有过东方旭这一个男人,而且一直都是当受的。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本来不想在这时候回忆起祈襄的记忆,这应该是他们两人的时间。可是,他看不得对方受苦,更做不出伤害对方的行为。
就着祈襄的记忆,祈君兰转动着在东方旭体内的手指,时不时按压他的内壁。直到祈君兰的手指按在某一个凸起的小点时,他听到了东方旭压抑的呻吟。这应该是所谓的前列腺吧?

祈君兰的手指虽然没有他的男性象征那么长,可是中指也有7、8厘米,再加上练了四年武术的关系,手指都长了茧。频频摩擦过东方旭的敏感点,让对方爽得说不出话。“啊!再用力点!用力……那里!啊!”东方旭因为欲望,很没骨气地浪叫出声。即使东方旭现在已经上了大学,即使他曾经活了多年,他现在的身体也只是一个15岁的少年罢了,而且是刚破处的少年。生理的欲望,不是现在的他能抵抗的。

听到东方旭的呻吟,祈君兰很不争气地又硬了。尽管难受,祈君兰也没有一点要侵犯对方的念头。祈君兰不是没有想过就这样和对方结合,可当他想到如果东方旭在恢复意识后会憎恨自己,他就掐灭了这个念头。他不能忍受对方憎恨自己。

浴缸里的水除了有沐浴露溶解后的泡沫,也慢慢染上血色。是祈君兰的伤口又在流血了。可他却置之不理。

祈君兰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更用力地摩擦着东方旭的敏感点,直到东方旭的前端喷射出一股精液,祈君兰在对方体内的手指也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是东方旭的肠液。祈君兰抽出手指舔了舔,是甜的。

看着已经昏睡在浴缸里的东方旭,祈君兰苦涩地笑了。他放掉浴缸里血红色的水,把东方旭洗净,托着对方出来。他真的很庆幸,这一世的他没有放弃习武,虽然时间并不长,可是还能让他在伤痕累累的情况下支撑这么久。

将酒店提供的浴巾裹着东方旭的身体,祈君兰让东方旭的手臂搭着自己的肩膀,扶着对方走回床边。

祈君兰在还未把东方旭放回床上时,快速地扯下了染了血的床罩和一层软垫。也幸好酒店的床都有一张软垫,才没有让血液渗透进床褥里,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毁尸灭迹”。也许很多人觉得,你既然帮了对方,那就让对方记得啊!深爱什么的,不是有很多是从英雄救美开始的吗?可是,祈君兰太执着,也太蠢了。他要的爱情,就是那个人,不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是他而已。即使结局一样是相爱,可他还是会在意一开始爱上的理由。感情洁癖,是他永远的病。而东方旭,是他永远的魔。

祈君兰疲累地穿回衣服,把床头柜里的手表戴回去,看了看。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他被东方旭折腾了一宿。他拨了通电话,最后看了东方旭一眼,忍不住在对方的唇瓣落下一吻,好像蜻蜓点水那么轻,他才不舍地离开。

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是这家酒店的经理。可怜的经理,才早上六点多就要开工了。没办法,谁叫眼前的少年很有可能是自己日后的衣食父母。也幸好他今天刚好住在酒店的员工宿舍,没有跑出去找女人,要不然怎么在第一时间赶到,留下好印象。“吩咐保安处和大门柜台的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今天这间房是我订的。”祈君兰命令。“是,兰少。”经理马上应着,心里却想,你莫不是怕人知道你做了什么,来敲你一笔。为什么是要钱,而不是直接报警呢?在经理的逻辑里,尊严本来就是“无”价的。

祈君兰不让东方旭从任何管道知道今天当他的解药的人是自己。对他而言,如果东方旭能记得帮他解春药的人是自己,那是最好;如果不记得,而是靠其他东西来确认,那就算了吧!祈君兰是矛盾的。他希望东方旭能记得,毕竟这是两人在这个时空的第一次,可是他却不想对方是因为种种证据才记得的。他要纯粹的感情,也要纯粹的记忆。如果只是因为一段录影,一个住客记录而确定自己,那若有一天,这些证据因为自己是这家酒店的高层而抹杀时,他又该怎么办?其实,就算东方旭是自己记得,而不是从其他方面得知,祈君兰一样会担心,若以后对方对自己好,是不是只是因为要报答自己。因为太爱了,所以才钻牛角尖。

“哎呀!兰少,您怎么拿着床罩和浴巾啊!这些事我们来做就行。”经理殷勤地接过祈君兰手上的东西,对血迹也视而不见。这种事他们做酒店的见多了。不就是大少爷做得太过激烈让对方见血了,还能是什么。如果经理知道这血是他口中的兰少时,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1024房现在有人吗?”东方旭脸色苍白地问着在门口的酒店经理。经理马上用手机查了酒店的住房记录。“没有。兰少,您是要用吗?”经理看了祈君兰一眼,心想:兰少虽然是已经在读大学了,可他才16岁啊!他的脸色那么苍白,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现在还要开多一间房跟另一个人搞在一起。这样可不好啊!我是不是应该告诉老板?经理脸上笑着,心里却满是睥睨。有钱的人就是喜欢胡搞!可是睥睨归睥睨,他嘴上却说:“兰少,要不,我去帮您找个美女过来?”经理想“投其所好”。

 “不必。不要自作聪明。还有,让工人三日后才去打扫1025,这期间,不许任何人进入,知道吗?”三天后,东方旭一定已经离开了吧!“门卡拿来。你让人买了消炎和退烧的药,拿来1024。”祈君兰知道,对方会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样的药。“记住,如果你还要这份工作,就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祈君兰从经理的眼神中,就大概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无非是有钱家公子滥性什么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他不会浪费唇舌和他解释的。只要他做好自己交代的事,不要胡乱造谣就行。他眼神一扫,让经理心里不由一惊。这个眼神根本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该有的!

祈君兰拿过房卡,转身走进对面的另一间房。突然又转头对经理说:“另外,如果刘总找我,请你转告他,我在闭关写酒店发展计划书。三日后,我会亲自交给他。这三日,我希望除了必要的客房服务,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我相信蔡经理绝对不会随便将我的行踪告诉别人的。”祈君兰忍着疼痛,勉强给了经理一个危险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经理想起,眼前这个不是普通的富家公子。商业奇才,心思深沉,善于谋略却冷血狠心,不把亲人放在眼里,是他的标签。9岁高考,10岁上大学。13岁生日时,他可以眼也不眨地在一夕间毁了刘总的妻子,楼家几十年的家产。15岁生日时,听说因为不满父亲的专制,同时间让多家父亲所投资的上市公司陷入经济危机,谣传直到最后,父亲答应不把他的姓氏换回来,并承诺在祈君兰成年后能马上继承一部分的产业,这事才告一段落。

他怎么就忘了这桩呢?还把对方当普通纨绔子弟了。还好他还没有到处去宣传,要不然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头昏脑胀。东方旭的精液在他的体内残留太久了。祈君兰的体温已经逐渐升高。他现在只想快点进到房里躺着。离开东方旭,祈君兰的意志力也消散了。可偏偏酒店经理还不会看他脸色地叫住了他。“兰少,您的裤子脏了,我叫人帮你买一件吧!”经理以为祈君兰的裤子沾到房里另一个人的血迹,献殷勤地提出帮忙。

祈君兰现在想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他现在只想休息,谁tmd 还想着买裤子!“谢谢蔡经理的好意,不过不用了。你确定把药在十分钟内送到就行了。”祈君兰不会告诉对方,为什么把药送到自己的房里,而不是另一个房间。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是,兰少。我这就去。”虽然疑惑为什么买药给兰少,而不是1025里的人,可是蔡经理知道自己不能提出疑问。

祈君兰进入房间后,没有马上倒在床上。他站在门边等送药的人。如果他一直移动身体,只会让他的疼痛加倍。

蔡经理虽然人不怎么样,可办事效率却不低,十分钟内,药果然送到了。那么早,他不觉得药房开门了。他想,退烧药还好,那些消炎的软膏恐怕是蔡经理自己的存货吧!毕竟听说他是一个很会“玩”的人。

祈君兰傻笑。这种时候,他竟然可以看着药物想到乱七八糟的东西。果然是欲求不满吗?

他倒在床上,吞了两粒退烧药,拿过软膏抹在自己臀部的伤口。嘶!他的动作让一些还没有干透的精液流出来,又一次在伤口上撒“盐”。即便如此,祈君兰也没有想过要把精液清洗干净。忍着痛,他努力抹了一层厚厚的软膏,终于还是体力不支地昏睡过去了。

第007章:相遇

第007章:相遇
“旭,你怎么了?”祈君兰担心地看着躺在酒店床上的男子。这男子正是东方旭。他面色潮红,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不停地冒出。他咬着牙,努力地在压抑什么。

“旭,你别吓我!”前世从小在宫廷长大,春药这种东西,祈君兰见多了。他想,对方应该是被下药了。这个反应分明就像是中了春药的反应。他探了探对方的脉搏。虽然很乱,可是,西方的药,他也不清楚该怎么解啊!送到医院吗?

“旭,你忍忍。我叫救护车。你别扒我的衣服啊!”东方旭似乎忍受不了春药带来的潮热,逐渐想要靠近让他舒服的来源。祈君兰的温度天生比正常人还低,让东方旭更想靠近他。

药性虽然正在磨去东方旭的理智,可是尚存的一点羞耻心让他阻止了祈君兰。害他的人就是想要他出丑,如果真的去医院,那就是遂了对方的意。重活一世,他还是弄不好人际关系,又得罪人了。15岁上大学,锋芒太露,还是被人记恨上了。用着仅存的理智想着事情,所以东方旭完全没有想到为什么眼前这个自他重生后就没有见过的人会知道他是谁。

既然眼前有一个现成的解药,不用白不用。东方旭想着。在前世的记忆中,他和祈襄的力气不相上下,如果他使尽全力,也许真的能压倒对方也说不定。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的东方旭对于和祈君兰发生关系并不反感。他只是认为,这也许是报复祈襄的一个好方法。他重生后,本来也没有想过要报复,可是这是对方主动送上门的。东方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欲望占领了,他根本没有想起前世,自己是如何被陷害入狱的。如果真的报复了“祈襄”,他的后果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也幸好东方旭眼前的人并不是对不起他的祈襄,而是深爱着他的祈君兰。否则东方旭现在做的事情,足以让他进入少年感化园。
对着祈君兰,东方旭根本无需耗费力气,只要开口要求,祈君兰便会拼命去让他如愿。
祈君兰咬咬牙,算了,他不去想为什么对方会被下药。反正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对象是他,怎样都无所谓吧!虽然他对穿越前做这事的阴影尚存,可是他知道自己犯贱,只要是对方想要的,他永远说不出拒绝的字眼。“别扯,我自己脱。”祈君兰快速的脱下了自己的衣物,而东方旭的裤子也早已被他自己褪下了。

之后,祈君兰看着对方的尺寸,是正常东方少年的大小,勃起的长度大约13厘米,圆径也有4厘米。而小君兰即使年纪小,却有可以和黑人男子媲美的长度和圆径,即使只是半硬着,也有15厘米,圆径在完全勃起时更是有6厘米。就像女国师说的,他的体格本该是做攻的,却一次又一次为了同样的人,而甘愿雌伏。(虽然现在是骑乘式,不用伏)

东方旭躺在床上,小旭因为药性,直直地挺着。祈君兰背对着对方,用双手强制打开括约肌,一点点地坐下去。当东方旭的龟头抵在他的臀瓣时,他本想继续慢慢地往下移动,至少疼痛没有那么剧烈。可是,东方旭显然等不及了。他腰上一挺,他的肉棒马上进入了祈君兰的体内。东方旭被夹得生疼,眉头紧皱,痛呼出声,还打了祈君兰的臀瓣一巴掌。祈君兰吓着了,他的性器也软了。害怕伤到对方,他强制着自己放松。即使他的眼角早已因疼痛而泛起了泪光。他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身体被撕裂的痛喊。穿越前,每次做爱时,只要对方听到自己的声音,对方会马上抽出自己,丢下一句“把自己弄好才来”后,就留下自己独自一人在那空虚的御床上。虽然知道,以现在的情况,对方不会掉头就走,可是他还是习惯了咬紧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爱上不该爱的人,他已经习惯受伤。

因为血液的润滑和祈君兰的放松,东方旭的性器已经能顺利抽动了。他感觉肠肉緊紧紧将他包裹,彷彿有无数张嘴在吸吮他性器上的青筋,爽得他发出了一声喘息。不待那种噬骨销魂的快感过去,东方旭双手握住祈君兰的腰,理智全无的他开始了快速的抽动。啪啪啪的声音在宽敞的总统套房里,回旋着。配合着东方旭时不时发出的低吼,整个空间充斥着性爱的味道。

东方旭沉浸在性欲里,不管是重生之前还是之后,这是他的第一次性爱。经验不足的他,本该持久性也短暂,可是药效显然加长了他的持久度,也让祈君兰受着更大的痛苦。

从祈君兰身体里流下的血液,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看起来血腥淫秽。半个小时过去了,祈君兰用着仅存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晕过去。他的下唇也布满血滴,他似乎要从嘴巴的痛来盖过后方传来的疼痛。但是他忘了,这幅身体不是从前那个从小习武的身体。即使穿越过来后,他也一直有在用这个身体练武,可是和前世的身体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毕竟他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

“别……啊!”祈君兰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他想要开口让对方轻一点,可东方旭显然没有理会他。一股热流灌入了祈君兰的体内。东方旭的性器渐渐疲软,却没有退出来。浓稠精液的浇撒就像是盐水,让他肠肉里的伤口更痛了。前世,东方旭从没有在他的体内释放过,即使是从前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东方旭被自己下药,他也没有在自己体内释放过,可能是他还有一丝理智,或是他根本不愿意给自己他的一丁点东西,哪怕是对方不要的东西。这一世,虽然不是祈君兰下的药,可是他却有点感谢下药的人,至少他曾经拥有过对方的一点东西。

很痛,可是祈君兰心里却感到一丝喜悦。他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东方旭愿意这么做,是否代表他愿意接受自己。虽然这一世的东方旭根本不认识自己。

疼痛感让祈君兰的肠肉不停收缩,直到他感觉到在他体内,东方旭的男性象征再次抬头。祈君兰的瞳孔倏地睁大。一次剧烈血腥的性爱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他真的需要时间缓过来,至少让这一阵阵的疼痛先过去。

祈君兰的上身无力地趴倒在东方旭的双腿间,他连直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自己不忍心拒绝。反正不会死,就随他吧!祈君兰想着。

被欲望冲昏脑袋的东方旭根本不知道身上的人已经伤势累累,他只知道,自己的欲望需要抒发。祈君兰趴着,让他的性器滑出来了三分之一。东方旭似乎对这样的体位感到不满。他直起身子,抽出自己的双腿,让祈君兰面朝下地趴在床上,扒开祈君兰的双腿至最大极限,继续抽插。祈君兰时常练武,开一字马对他来说还不算太辛苦。可是这是在他的菊花没有受伤的情况。

现在,开一字马只是让他的伤口更痛了。什么当受的快感,他根本感觉不到,应该说他从来没有感觉过。除了因为每次的痛觉,也是因为东方旭的硬性条件根本不适合做攻。
“旭,慢一点……”祈君兰只能卑微地要求。即使在这一世,他们不再是君臣,而只是身份平等的两人。可是,他改不了这一份卑微。也许,他爱他爱得失去了自我。

“求你!唔!”很痛!祈君兰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叫出来。他想着,网络上说女子生孩子是十级的痛,肛裂也差不多了吧!

求你,轻点,慢点啊!祈君兰在心里不停呐喊。终于,他还是撑不住晕过去了。可是东方旭却没有停止他粗暴的动作。仿佛,他在上着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没有感觉的充气娃娃。

紫红的性器在血红的小洞里进出,之前射进去的透明精液也被一点点地带出。等到东方旭再次释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东方旭抽插了两个小时,祈君兰就被折磨了两个小时。痛到晕过去,再痛醒,再晕过去。就这样循环着,直到东方旭的药性过了,睡过去为止。

祈君兰望着身旁的人,嘴角扯起一抹微笑。有痛苦,也夹杂着一丝幸福。他还以为,这一世,他不会遇见他。岂知,和前世一样,这一世,他们也在祈君兰15岁,东方旭16岁这年,发生了他们的第一次。

祈君兰勉强撑起身体,强忍着臀部的伤口,脚步不稳地往浴室走去。他穿越后的身体虽然没有前世的深厚内力,可是还是勉强能支撑他站起来。伤口流下的血液随着他的脚步,滴在大理石地砖上。

祈君兰拿着花洒,把身体靠在墙壁,洗干净双腿的血迹,却没有清理体内的精液。他知道,这样会生病,可是,他舍不得。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义上有了对方的一丁点东西。多留一天又如何?生病又何惧?

在他人面前,他是狠心冷血的祈君兰,在东方旭面前,他只是低贱的祈君兰。

是啊!低贱!

主动送上门的自己,除了低贱,还是低贱。

祈君兰洗干净身体,围着浴巾,艰难地走出浴室。看着地上和床上的血迹,祈君兰的眼里闪过一丝难堪。东方旭还没醒,他换不了床单,只能先抹了地板的血滴。

祈君兰趴在床上,后方的伤让他不能坐着。看着眼前紧闭着双眼的脸孔,他知道,那眼皮后方是一对让他堕落的绿色眼眸。这张脸,祈君兰即使瞎了,也能画得出来。“旭,你还记得我吗?”祈君兰喃喃自语。他其实知道的,这一世的东方旭不认识自己。但是,他期待奇迹,自己能够穿越,说不定对方也能呢?

这些虚假的希望,可能是支撑他活着的唯一理由吧!

第006章:缘起 2

第006章:缘起2

在黑暗狭窄的睡房里,一个约七八岁的男孩躺在一张老旧的单人床上,双眼紧闭,脸颊有着未干的泪痕。他似乎梦魇了。

梦里,男孩看到一个和他一样有着绿色双眸的皇帝和另一个长相俊秀的宰相。看着他们在封建时代的禁忌之恋。也许并不是恋情,而是那个宰相的一厢情愿,而皇帝没有接受宰相的情意,也没有拒绝。他就好像在无止境地挥霍着对方的感情。

到最后,男孩不知什么原因,他见到那个宰相死在了他最爱的人的怀里。看到这里,身为旁观者,即使故事里的皇帝和长大了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男孩的大脑并不会将自己代入那个角色中。

悲伤、愤恨、绝望,本不该是男孩该有的情绪。因为梦里那个看起来像宰相的男人,有着男孩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脸孔。那个曾经害自己含恨而终的人,即使重活一次,他还是忘不了那样的屈辱!

可是,本该是大脑驱使的身体,在男孩无意识的时候,竟将掌控权给了他的心,一个竟会对敌人心疼的心。明明在梦中看到自己恨的人有那样的下场,该是兴奋的,男孩却落泪了。为了那个人的逝去、为了那个人的求而不得、也为了那个和自己一样模样的皇帝的绝情……

男孩从梦中清醒。双眼因眼泪的沾染而变得黏腻。他辛苦地睁开眼睛,看向墙上的挂钟。原来才五点。

没有了睡意。男孩离开房间,走进洗手间,开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清洗着脸庞,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反射的这张脸,虽青涩,却隐约能看出长大了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大帅哥。然而,他那双绿色的瞳孔却并发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戾气,像极了魔鬼的眼睛。

他回忆着刚刚的梦境。那是他重生回到八岁后的第一夜就做过的梦的续集。他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在潜意识,给那个人这么一个悲惨的结局。可是,那一次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梦了。虽然对于自己能清清楚楚地记得梦境感到疑惑,他却也没有想太多。那时的他,还沉浸在得以重生的喜悦中。

直到半年后的今天,男孩又再次做了同样的梦。而今天正好是梦里那个人的死忌。算了算时间,半年前他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是梦里的皇帝和那个人相遇的时候。梦,似乎有着他的规律,循环着。

挥了挥脑袋里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男孩踮踮脚,更靠近那面镜子,摸了摸在左眼睑下的泪痣。那是他重生后才出现的。曾经,他似乎听别人说过,泪痣的出现,是因为他前世欠下的眼泪债,当有了偿还的机会,它就会消失。

前世吗?如果真的是谁欠了谁,那只会是对方欠了自己。他抿唇。

“东方旭,谁给你这个胆子浪费我家的水电,多出来的费用,你上哪找钱来付!”女人的声音从楼梯出传来,男孩赶紧关了水龙头和厕所的灯,快步走到女人的跟前。

“母亲,抱歉。我一时没注意。”男孩连忙承认错误。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时的服软能让自己少受点罪,有何不可?

“哼!你以为道歉了就没事。罚你今天不能去上学,在家里打扫卫生!”女人用力拧了男孩的左耳,才罢休。如果不是担心犯法被捉,她其实压根不想让他上学。

女人正是当年领养东方旭的女艺术家。然而,她再怎么清高,生活中的柴米油盐也将她为数不多的创意磨尽。艺术家最后也只是徒留虚名而已。但是,她和丈夫却以为自己是有钱的富豪,秉持艺术无价,常常花大钱买下所谓的艺术品,让家里开销捉襟见肘。这时候,可怜的东方旭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她的出气筒。

女人不是没有想过把东方旭送回孤儿院,可是好面子的她,却不能这么做。因为她在领养东方旭后的半年里,逢人就介绍她的“儿子”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到她自己被检出有孕,才停止这种智商掉线的行为。如果现在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而把东方旭送走,别人会怎么想?众人的唾液能把她淹没。再说了,免费劳工,不用白不用。

“是的,母亲。我现在去准备早餐。”东方旭快步离开女人的视线。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女人,以他的智商和前世留下来的“预知”,他有信心能活得很好。但是,前提是他必须是一个成年人。现在八岁半的他,连自己去开个银行户口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去玩股票?若要做程序,他却没有电脑,家里更没有联网。去网咖?别开玩笑了!人家看他的身高,都不会让他进去了,管他有钱没钱!

所以,他唯有等。等到自己成年时,等到自己能拥有资产时,才能完全脱离这个让他厌恶的家。

十年,并不长。

他能等。

赚钱脱离家庭不是现在能做的事。东方旭踩在小凳子上,在比他的人还高的灶台,用平底锅煎着鸡蛋,脑袋却在计划着接下来该做的事。一心二用,他早已习以为常。

前世,八岁的他不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因此,在当时,不会收敛光芒的他,在八岁就被学校老师带去检测智商,过后再因过人的智力,被同学疏远,霸凌,让养父母更加讨厌自己。也才因此遇见祈襄。重活一世,虽然他并不幼稚地希望养父母能在拥有了亲生的孩子后,还喜欢自己。掩盖光芒,只为让自己的生活不被为难而已。他想,他还是会跳级的。可是并不是现在。而是上了中学开始住校后。到那时,他相信自己能拿到奖学金。有了奖学金,养父母就无法为难自己。

东方旭的计划是13岁上中学,14岁高考,15岁就上大学,领学校的奖学金,不再依靠这个令他恶心的家。

其实,他不想那么早展露光芒的原因还有一个。他不要再因为自己的不同而被霸凌,更不想遇见祈襄。只要没有遇见对方,前世的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可是,东方旭显然不知道,这一世的祈襄早已转校,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做。

他们再次相遇时,绝对是东方旭意想不到的情景。

脑袋在想着事情,手却没停下。不一会儿,五个煎蛋已经煮好了。他赶紧吃下一个,要不等下被看见,就只剩下白面包能吃了。母亲折磨人的手段,前世他见多了。

快速解决了早餐,东方旭拿起水桶,开始打扫。现在的他,连反抗的本钱都没有。
其实他并没有多想去学校,毕竟学校教的东西,他全会了。他只是想逃离家里而已。
这个家,让他厌恶!

++++++++

那个梦又出现了。这一次,是皇帝在宰相死后的生活。皇帝处死了于左相,诛连九族,却唯独留下了那个苗疆的小妾。

一年后,皇帝退位了,把皇位给了自己的双胞胎哥哥。那一出生就被送到寺庙,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的哥哥。和皇帝有着一样的脸孔,却少了几分戾气。然而,哥哥的瞳孔颜色和皇帝的却不同。对于这点,皇帝连理由都想好了。“绿色乃灵神附身的象征。现在于左相这个逆贼已除,灵神也回归天界。”灵神是大灵朝人民的信仰。

他的退位,除了当事人和皇后,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就连皇后的七岁儿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已经换人了,换成他亲生的父亲。满朝文武,全国百姓都不知道皇帝已经换人做了。其实对人民来说,谁做皇帝真的不重要,只要他们国泰民安就好。

皇帝的退位,筹划了将近八年。从他要立后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双生哥哥。哥哥比他更适合做这个皇帝。不只因为哥哥在治国方面有很深的见解,更重要的是哥哥有他没有的仁心。他的感情淡漠,更没有人民就是自己亲人的心态。

把国家交给哥哥,他很放心。这么多年,让本是尊贵的皇子的哥哥沦落在外,虽然并不是因为他的原因,他也感到内疚。把皇位让给哥哥,也算是他的一种弥补。他只是很抱歉,没能让哥哥用自己的名字成为皇帝。

他不能有孩子。和祁祺的关系,注定他没有孩子。皇后是哥哥的青梅竹马。大皇子自然是哥哥的亲生孩子。而于贵妃所生的二皇子,根本不是皇家的血脉。后宫里的十几个妃子,他连碰都没碰过。

祁祺永远也不会知道,对感情,他有比对方更严重的洁癖。

爱上了,就是一辈子。

可惜,祁祺死了。他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他知道,祁祺一直误会自己不爱他,而自己也没有解释。本来是想等一切尘埃落定,才告诉对方,让对方和自己一起离开京都。可是,他还是慢了。

错过一次的机会,就是错过一辈子。

东方旭看着梦中的“自己”,感觉自己有着和对方一样的心理变化。

心痛到无法呼吸。

最后,他死了。和祁祺一样的死法。七孔流血。

死于绝命蛊。

他当初留下苗疆小妾的目的,是对自己下蛊。

和祁祺一样的死法。

临死时的折磨,让他不禁怀疑,到底是怎样的爱,才能让对方甘愿为自己承受这痛。
死亡其实并不可怕,死前的折磨才是骇人。
东方旭看到这里,仿佛松了一口气。也许,对他而言,死是一种解脱吧!

突然,他似乎听见是梦里的人,抑或是自己,说了句:“祈君兰,我爱你。”

东方旭吓醒了。

今天是“自己”的死忌。

第005章:缘起 1

第005章:缘起1

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男孩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他的双眼紧闭着,无意识地流着泪,眉头紧皱,额头也冒出几滴冷汗,仿佛在梦中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旭……”男孩在梦中呓语。

这时,一名贵妇打扮的女子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她长得很美,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一身的名牌,让她年轻的脸添了几分俗气。

女子走过去,也不管在睡梦中的男孩是否醒来,伸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若这一幕被第三者看到,一定会惊讶一个穿着打扮如此高贵的女子,竟会做出动手打人的事!顿时,男孩的脸上浮现了五指的红印。

男孩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不是他所知道的地方。“你为何打我?”前面这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到底是为什么打自己?他伸手摸了摸脸颊,却在看见自自己细小的双手时,愣住了。这不是他的手吧?

“祈襄,我告诉你,你转校的事已成定案。你是想去也得去,不想起也得去了。别妄想绝食什么的能让我改变主意。那女人的儿子也在那所学校,还跳级了。哼!你在那边最好给我表现得好一点,敢给我丢人,我就封锁你的经济,让你一毛钱也没得用!”女子说话的语气让她的形象瞬间崩塌。也许很多时候,山鸡始终还是山鸡,即使披了金色毛衣,也变不成凤凰。

“抱歉,请问这位大姐,我认识您吗?还有,这里是哪儿啊?”男孩疑惑地开口。

“你说谁是大姐!”女子大怒,重点似乎捉不对啊!

“抱歉,这位‘姑娘’,请问这里是哪里?这里还是大灵朝吗?”男孩虽然也疑惑自己是怎么被救活的,可是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并不像医者,所以问了也是白问。

“祈襄,你现在给我扮失忆了,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九九,得了呗,那对我不管用!几天没吃饭还能伤到脑子不成?”女子明显不信男孩的话。

男孩想着自己的确是因为蛊毒即将发作,而几天没吃饭了。可是,失忆又是怎么回事?他记得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一切事情。虽然自己一直很想忘记他爱的人不爱自己这个事实。“请问您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好啊!你再装!”女子被男孩的言语激怒,伸手用力地拉住男孩的左耳,好像要把整只耳朵扯下来了。

男孩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反抗,也没有闪躲。这种程度的痛根本比不上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万箭穿心的痛。到最后,还是女子先松的手。女子看男孩的表现的确与平时不同,尤其是那双眼睛竟发出了和以往不一样的光芒,让她有点心惊。再怎么说,她还要靠这儿子和他父亲要钱呢!“算了,我叫医生来,看你还怎么装?哼!”女子踩着恨天高,哒哒哒离开病房。

不久,医生进来,问了男孩几句,再给男孩做了几项检验,向女子说明男孩情况,就离开了。男孩是因为年纪小,却绝食了近五天,最后休克昏迷,被送来医院时,大脑因暂时供氧不足,而导致暂时性失忆。大概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了。

“好啊!还真的失忆了啊!你身体是玻璃做的不成?绝食几天,都可以让自己休克。”女子完全忘了这个“玻璃”做的身体,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喂!我很忙,别指望我会浪费时间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医生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这只是暂时性失忆,要知道什么事你自己就能记起来,别烦我。”女子转身哒哒哒地离开病房。

男孩苏醒已有三个小时,脑袋里有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慢慢浮现。应该说,记忆不属于他的灵魂,却是属于他的身体。

身体原本的主人叫祈襄,和他同一个姓氏。原主的父亲是多家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和国内五星连锁酒店“伊利”的总裁刘泽,母亲祈茹则是父亲的情妇。原主今年9岁,原本在A市一所小学读着三年级,可是原主的母亲却不知从何得知,父亲的妻子生的儿子在L市的重点小学读书,也同是九岁就跳级读了五年级。虚荣心作祟的母亲,吹了一下枕边风,就让儿子转到了L市。可是,她完全没有称称自己儿子到底有几斤几两,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愿。所以,原主就因为不想转校而闹起了绝食抗议,最后竟不小心把自己的生命都“抗议”掉了。当然不想转校了,原主在原本的学校做老大做了那么久,经营了那么久的“事业”和小弟,怎么能说丢就丢呢?

但是,令男孩不解的是,他明明拥有原主之后的记忆,从原主如何勾引直男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到最后却被发现背叛对方而死在对方的刀下。

所以,他不只得到了祈襄的身上,还得到了祈襄重生前,直到三十二岁死亡的全部记忆。他想,这就是大灵朝女国师所说的——重生穿越。

大灵朝女国师,唐棠是大灵朝内唯一一个知道男孩前世和皇上的关系的人。她还一直劝他放弃皇上,毕竟以他的样貌才华和武艺,本是当总攻的材料,他又何必委屈自己当受呢?

虽然他大概清楚“攻受”的意思,可是当时的他却不明白为何唐棠会说出那么多他从来没听过的词汇,而且女国师不像其他人,对男男恋不仅没有一丝反感,还很有兴趣研究他们。他问过对方,对方总回答,这是腐女的爱好。不过他真的不懂,为何唐棠要说自己是“腐烂的女人”,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不过现在,男孩似乎明白了,他现在所在的世界,也许就是唐棠原本所在的世界。不过,他至少比唐棠幸运多了。至少,他不需要去向任何人解释他的出现,毕竟他只是灵魂穿越了。而唐棠当时却是整个身体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没出生,没父母,更没兄弟姐妹。她的背景只是一片空白。除了性别,这是她当时成为女国师最大的阻力。

男孩眨眨眼,从前世的回忆里抽身。明明一切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可一转眼,却什么都变了。

既然他可以重生,是不是意味着他爱的人也存在于这个世界呢?在这里,也许他们能有圆满的结局。男孩希冀着。

原主的记忆恢复得并不是很完整,还有些断断续续的,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这幅身体努力掩盖着。也许那些记忆不重要吧!男孩也没细想。他躺下身,在病床上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也许跟着祈茹的意愿转校是最好的法子。离开这个有很多人熟悉原主的地方,那他就不必担心自己不是原主的事被人家知道。毕竟就算他有了原主的记忆,他的举手投足也不可能和原主一模一样。

虽然穿越重生听起来匪夷所思,可他也担心会被人发现,再被一些有心人士会拿来做文章,就比如他父亲的妻子。在原主的记忆里,她没少刁难原主母子俩。

不过,在转校之前,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男孩拿了放在旁边柜子上的手机,无意间看到黑色屏幕上的倒影,一个稚嫩但熟悉的面孔。他这是穿越到另一个平行时空的自己的身上了吗?随后,男孩跟着这幅身体的记忆,拨通了通信录里第一个号码。

 “母亲,你要我转校,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透过手机,男孩还未变声的嗓音,软软传出,却隐约能听出其中藏着的霸气。

“祈襄,你这个臭小子!我要你转校是为你好,你现在却跟我谈条件!”女子尖锐的声音仿佛能刺穿耳膜。男孩把手机拿离自己的右耳。

“母亲,我不想浪费时间,答不答应,一句话。”

“你先说说是什么条件。别又是要钱什么的!”女子坐在车里,手指烦躁地戳着前座的椅背。

“不是要钱,是我要改名字。”意料之外的条件。

“嘎?为什么突然要改名字?还有,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问你爸。”这事虽然女子自己也能做,毕竟法律上她是单亲妈妈,可是她嫌麻烦,要是男孩能打消主意就再好不过了。

“母亲,法律的东西我还是懂一点的。更何况,父亲这不是还没让我进族谱吗?他有什么权利?”意思是你别骗我了。

“祈襄,不是我说……”

“母亲,就这样,你几时办好我的新身份证,我几时搬去B市。”那所重点小学自四年级后就是全寄宿的。

“等等,你还没说,你要改成什么名字。还有,你千万别说你还要改掉姓氏!”女子只能无奈地妥协。

“祈君兰。君子的君,空谷幽兰的兰。”

第004章:缘灭 2

第004章:缘灭 2

那是她第一次遇见东方旭。当时,东方旭被一群混混围到小巷子里,想要逼迫他为当地的一个黑帮做“经济顾问”。恰好经过的惠蕙帮东方旭报了警,救了他。可是,在那些混混被带走时,她看见了东方旭的笑容,和现在的一模一样。

那之后,听说那个黑帮在一夜之间被彻底瓦解了。黑帮头子被自己最得力的左右手一枪打死了,而帮内超过一百名成员以各种罪名而入狱。从头到尾,东方旭没有出过面。只是一部手提电脑,一部手机,几个小时,就轻易骗到了一个黑帮的内部高级成员,再随便把对方电脑里的东西交上去,一个有几十年历史的帮派就这样瓦解了。东方旭的可怕,在于他不会明面上报复一个人。一切行动都暗中来。等你发现时,想力挽狂澜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惠蕙已经非常后悔自己的行为了。她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却忘了东方旭恐怖的性格,睚眦必报,而且手段决定是让人此生难忘,后悔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旭,你听我解释。”惠蕙看着东方旭,看似楚楚可怜地说,眼睛却下意识地不与对方对视。

“说吧!我听着。”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祈襄失恋了,我陪他喝酒。我们都只是一时喝醉了,才会那样。”惠蕙情急之下,想了这么个借口,她用手肘撞了撞坐在旁边的男人,示意他说点什么。

“酒后乱性?的确是个不错的借口。”他凑近惠蕙,闻了闻。“可是,惠蕙,别让我瞧不起你的智商,也怀疑自己的眼光。你们身上有没有酒味,我还是能闻到的。”东方旭的笑容始终没有淡下去。“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悦,可以一早跟我说,我又不会怪你们。何必把我蒙在鼓里。我虽然不是君子,但也是会成人之美,不爱我的,我不会强留她。感情这种事,勉强没有幸福,不是吗?”他的笑容更灿烂了。

“够了,东方旭。别再露出那种恶心的笑了,看得我心里发麻。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你至于吗?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为了一件衣服,要把手砍掉不成?”祈襄大言不惭。他真的受够当人家绿叶的日子了。其实祈襄不差,在股票界也有一定的名堂,可是人家总以为他是因为东方旭的提携才有这样的成就,对他多少有些看不起。自傲的他哪里肯承认自己当初和东方旭做朋友,也是因为对方的脑袋。母亲是人家小三的他,从小就被灌输,这世上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利用来达到目的。时间、身体、感情,不过是一个可以用来以物易物的东西罢了。

“那你见过没有手的人走在大街上,还是见过没有穿衣服的人走在大街上?你说哪个重要?”东方旭依旧摆着那道邪魅的笑容。“惠蕙,在明天日落之前,把你在这间屋子的东西都收拾干净,离开这里。”东方旭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平静如止水。“祈襄,你也是。你偶尔在这里过夜留下的东西,也记得收拾干净。对了,那张床也顺便丢了,反正我不会再用,嫌脏!我今晚会在附近酒店过夜,你们慢慢收拾。”东方旭提起行李,转身要离开屋子。

惠蕙看到东方旭的表现,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流下。她害怕了,越平静的东方旭,越让人觉得可怕。“旭,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绝对没有下次!”她拉住东方旭。

“惠蕙,亏我们还交往了三年,我有洁癖这事你都不知道!我可以给我的伴侣一切她想要的,可是我对她只有两个条件——专一和干、净!”东方旭扯开惠蕙拉着自己的手,看到那只手竟然还有着几个吻痕,更生气了。他抿抿唇,青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可怕的光芒。“念在你曾经算是救过我的份上,我不会对你怎样。放心。”

东方旭不知道,自己在这时候,有的是被背叛的愤怒,不平。这些情绪之中,没有一个是伤心,心痛。他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自己的未婚妻。也许,这是未婚妻背叛的原因?她感受不到他的爱,东方旭只是太害怕寂寞,不想要一个人生活,才想要找人陪他。但是,陪他的这个人是谁都不重要。

“东方旭,你这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这次换祈襄拉住东方旭的手臂。

“祈襄,从七岁开始,我们认识有十五年了吧!你知道我的禁忌的,我最痛恨欺骗和背叛。我的养父母最多算是背叛了我的亲情,可他们却没有欺骗我。而你,我视为最好的朋友,竟然一次犯了我两大禁忌,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嗯?”东方旭眯着眼,直直地瞪着祈襄的双眼。比起交往三年的未婚妻的背叛,东方旭对十多年好友的背叛更为痛心。

祈襄有点愣住了。被一双酷似魔鬼的眼睛盯住,他也忍不住发颤。他安慰自己道:别怕,我大伯还是S市警察厅厅长,还会怕了一个二十几岁,又没靠山的小子不成。“东方旭,你别以为我很稀罕你这个朋友,没有我,就你那双恶魔的眼睛和那脑子,我看你就一个人跟你那些数字过一辈子吧!惹火我,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你最好别后悔!”

“放心,我绝对不会后悔!”东方旭说完,砰一声,关上屋门离开。他以为,自己真的不会后悔。

但是,当商业罪案调查组的人上门请他回去协助调查时,他才知道,自己因为多年感情而对祈襄的宽容,竟把自己推上绝路。
亏空公款,判有期徒刑五年。

东方旭的确拥有令人羡慕的智商,可是失败的人际关系,缺乏人脉的他根本无法为自己脱罪。在这世上,一个人再聪明也没用,如果没有足够的权利,最后都只会轻易地被各种原因而断送自己的前程。权力金钱,两者皆有,才能算是真正的人上人。否则,一切扯谈。

东方旭后悔自己当初因为那一点的傲气而没有接受白道黑道的邀请,骨气哪有自由重要啊?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

现在,一切都晚了。股票界科技行瞬息万变,五年后自己出狱时,又有谁还会记得自己这号人物,天才又任何,也无法斗得过时间。在禁止使用科技产品的监狱里,他又该怎么做才能和世界接轨,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毫无头绪,唯有以恨意为依靠,用幻想来编制美好复仇。

在东方旭的梦想里,他还能在出狱后依靠自己的脑袋,重新回到股票界科技行,继续自己的辉煌,也彻底地报复祈襄。这是他活下来的唯一理由。所以,在狱中一切的耻辱,他都忍了。他一天天数着日子,期待着自己能重现美好日子,到时,他会为自己找到一个有权利的靠山。他再也不会把感情寄托在任何人身上了。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绝望的出现,是因为太多的希望落空。

但是,命运总是弄人,梦想永远比现实美好。在东方旭出狱前的前一天,一场无情的大火,烧毁了他的身体,也烧毁了他的希望。三十一年的生命,在熊熊烈火中,陨落。

是结束?

还是另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