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7 November 2019

第008章:相遇

第008章:相遇

祈君兰很想在对方身边醒来,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么难堪,后方的伤口有的还在滴血,看起来很狰狞可怕。若不是浴巾能吸水,他恐怕还得不停地擦地板。他根本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的难堪。可是,他舍不得。就几个小时就好,他想看着东方旭,他会在对方醒来之前离开的。他的体力早已透支,若不是仅存意志力支撑,他根本无法保持清醒地去洗澡。不知不觉,他阖上眼,就着趴伏的姿势睡着了。

祈君兰是被吵醒的。他一向浅眠,尤其是在东方旭身边,他的警惕性一直都很高。太多人要对方的命,他只能用自己保护对方。虽然穿越前,他可以在对方身边睡着的可能性的确不大。

听到声响,祈君兰马上睁开双眼,可看到的却是东方旭又在扒着自己的浴巾。

难道,药效还没有过吗?

祈君兰望望放在床头柜的手表。凌晨五点。他只是休息了两个多小时而已。后方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虽然爱对方,可是他还是会害怕。“旭,怎么回事?”祈君兰拉着对方的手,不让他继续扯自己的浴巾。“里面,痒!”东方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应该恨对方的,是对方让重生前的自己受尽凌辱。他根本不应该让对方有机会侵犯自己。自己上了对方是一回事,被上又是另一回事。可是,欲望却盖过了恨意。他现在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只想要有东西能插进后方的菊穴里,帮他止痒。他受不了了!

祈君兰听着他的话,一时愣着了。所以,东方旭中了类似双色散的药吗?双色散在他穿越前的时空里,是秦楼楚馆为了调教小倌而用的。这药让他们必须用前方和后方释放后,才能解。

在回忆的时候,祈君兰的手不自觉放松,浴巾就从他的后方被剥落了。因为祈君兰是趴着的原因,东方旭一直努力要把他翻过来。可是,祈君兰的体格明显大过东方旭。不一会儿,东方旭就放弃了。

东方旭可能想着求人不如求己,他把右手伸到身后,要插进那个瘙痒不已的地方。

“旭,别!你会受伤的!”祈君兰从床上起来,双腿90度地跪着,伸手捉住了东方旭的右手。睡了几个小时,他后方虽然还是很痛,可是也使得上力。东方旭想要挣脱,可是书呆子的他在力气上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东方旭不理会自己的右手,把注意力转向左手。祈君兰就好像知道了他的意图,把他的左手也握住了。

“旭,你忍一下。我帮你就是了。”祈君兰把东方旭的上衣脱了,拉着他走进浴室,开了浴缸的水,让东方旭坐进去,而自己则跪在对方身后。也幸好酒店的浴缸够大,能够容纳两个少年。

祈君兰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可是他绝对不能也不愿让对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他自己受伤,那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若看着对方受伤,那他自己的心也会痛不欲生。

祈君兰的手指和着水流順着东方旭的背脊往下一直进入凹陷的地方,鲜嫩的穴口紧闭着。东方旭显然没有什么耐性了。他挣扎着想要摆脱祈君兰的钳制。祈君兰用了更大的力气才按住对方,也扯动了身后的撕裂伤。嘶!他本来因为对方的裸体而微微抬头的性器又软了下去。可他却没有理会。

祈君兰继续用平滑的指间不停骚弄着穴口外面的皱褶。他轻轻地按揉对方的臀瓣,让他的臀部肌肉放松柔软些。祈君兰拿过一边酒店提供的沐浴露挤在手上,润滑手指,一跟手指一举进入东方旭的体内。因为有了水和沐浴露的润滑,第二根手指头也很容易地进到东方旭的体内。东方旭扭着屁股,不耐烦地想要祈君兰动动在他体内的手指。春药发作,他刚才还能忍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祈君兰从来只有过东方旭这一个男人,而且一直都是当受的。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本来不想在这时候回忆起祈襄的记忆,这应该是他们两人的时间。可是,他看不得对方受苦,更做不出伤害对方的行为。
就着祈襄的记忆,祈君兰转动着在东方旭体内的手指,时不时按压他的内壁。直到祈君兰的手指按在某一个凸起的小点时,他听到了东方旭压抑的呻吟。这应该是所谓的前列腺吧?

祈君兰的手指虽然没有他的男性象征那么长,可是中指也有7、8厘米,再加上练了四年武术的关系,手指都长了茧。频频摩擦过东方旭的敏感点,让对方爽得说不出话。“啊!再用力点!用力……那里!啊!”东方旭因为欲望,很没骨气地浪叫出声。即使东方旭现在已经上了大学,即使他曾经活了多年,他现在的身体也只是一个15岁的少年罢了,而且是刚破处的少年。生理的欲望,不是现在的他能抵抗的。

听到东方旭的呻吟,祈君兰很不争气地又硬了。尽管难受,祈君兰也没有一点要侵犯对方的念头。祈君兰不是没有想过就这样和对方结合,可当他想到如果东方旭在恢复意识后会憎恨自己,他就掐灭了这个念头。他不能忍受对方憎恨自己。

浴缸里的水除了有沐浴露溶解后的泡沫,也慢慢染上血色。是祈君兰的伤口又在流血了。可他却置之不理。

祈君兰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更用力地摩擦着东方旭的敏感点,直到东方旭的前端喷射出一股精液,祈君兰在对方体内的手指也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是东方旭的肠液。祈君兰抽出手指舔了舔,是甜的。

看着已经昏睡在浴缸里的东方旭,祈君兰苦涩地笑了。他放掉浴缸里血红色的水,把东方旭洗净,托着对方出来。他真的很庆幸,这一世的他没有放弃习武,虽然时间并不长,可是还能让他在伤痕累累的情况下支撑这么久。

将酒店提供的浴巾裹着东方旭的身体,祈君兰让东方旭的手臂搭着自己的肩膀,扶着对方走回床边。

祈君兰在还未把东方旭放回床上时,快速地扯下了染了血的床罩和一层软垫。也幸好酒店的床都有一张软垫,才没有让血液渗透进床褥里,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毁尸灭迹”。也许很多人觉得,你既然帮了对方,那就让对方记得啊!深爱什么的,不是有很多是从英雄救美开始的吗?可是,祈君兰太执着,也太蠢了。他要的爱情,就是那个人,不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是他而已。即使结局一样是相爱,可他还是会在意一开始爱上的理由。感情洁癖,是他永远的病。而东方旭,是他永远的魔。

祈君兰疲累地穿回衣服,把床头柜里的手表戴回去,看了看。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他被东方旭折腾了一宿。他拨了通电话,最后看了东方旭一眼,忍不住在对方的唇瓣落下一吻,好像蜻蜓点水那么轻,他才不舍地离开。

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是这家酒店的经理。可怜的经理,才早上六点多就要开工了。没办法,谁叫眼前的少年很有可能是自己日后的衣食父母。也幸好他今天刚好住在酒店的员工宿舍,没有跑出去找女人,要不然怎么在第一时间赶到,留下好印象。“吩咐保安处和大门柜台的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今天这间房是我订的。”祈君兰命令。“是,兰少。”经理马上应着,心里却想,你莫不是怕人知道你做了什么,来敲你一笔。为什么是要钱,而不是直接报警呢?在经理的逻辑里,尊严本来就是“无”价的。

祈君兰不让东方旭从任何管道知道今天当他的解药的人是自己。对他而言,如果东方旭能记得帮他解春药的人是自己,那是最好;如果不记得,而是靠其他东西来确认,那就算了吧!祈君兰是矛盾的。他希望东方旭能记得,毕竟这是两人在这个时空的第一次,可是他却不想对方是因为种种证据才记得的。他要纯粹的感情,也要纯粹的记忆。如果只是因为一段录影,一个住客记录而确定自己,那若有一天,这些证据因为自己是这家酒店的高层而抹杀时,他又该怎么办?其实,就算东方旭是自己记得,而不是从其他方面得知,祈君兰一样会担心,若以后对方对自己好,是不是只是因为要报答自己。因为太爱了,所以才钻牛角尖。

“哎呀!兰少,您怎么拿着床罩和浴巾啊!这些事我们来做就行。”经理殷勤地接过祈君兰手上的东西,对血迹也视而不见。这种事他们做酒店的见多了。不就是大少爷做得太过激烈让对方见血了,还能是什么。如果经理知道这血是他口中的兰少时,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1024房现在有人吗?”东方旭脸色苍白地问着在门口的酒店经理。经理马上用手机查了酒店的住房记录。“没有。兰少,您是要用吗?”经理看了祈君兰一眼,心想:兰少虽然是已经在读大学了,可他才16岁啊!他的脸色那么苍白,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现在还要开多一间房跟另一个人搞在一起。这样可不好啊!我是不是应该告诉老板?经理脸上笑着,心里却满是睥睨。有钱的人就是喜欢胡搞!可是睥睨归睥睨,他嘴上却说:“兰少,要不,我去帮您找个美女过来?”经理想“投其所好”。

 “不必。不要自作聪明。还有,让工人三日后才去打扫1025,这期间,不许任何人进入,知道吗?”三天后,东方旭一定已经离开了吧!“门卡拿来。你让人买了消炎和退烧的药,拿来1024。”祈君兰知道,对方会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样的药。“记住,如果你还要这份工作,就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祈君兰从经理的眼神中,就大概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无非是有钱家公子滥性什么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他不会浪费唇舌和他解释的。只要他做好自己交代的事,不要胡乱造谣就行。他眼神一扫,让经理心里不由一惊。这个眼神根本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该有的!

祈君兰拿过房卡,转身走进对面的另一间房。突然又转头对经理说:“另外,如果刘总找我,请你转告他,我在闭关写酒店发展计划书。三日后,我会亲自交给他。这三日,我希望除了必要的客房服务,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我相信蔡经理绝对不会随便将我的行踪告诉别人的。”祈君兰忍着疼痛,勉强给了经理一个危险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经理想起,眼前这个不是普通的富家公子。商业奇才,心思深沉,善于谋略却冷血狠心,不把亲人放在眼里,是他的标签。9岁高考,10岁上大学。13岁生日时,他可以眼也不眨地在一夕间毁了刘总的妻子,楼家几十年的家产。15岁生日时,听说因为不满父亲的专制,同时间让多家父亲所投资的上市公司陷入经济危机,谣传直到最后,父亲答应不把他的姓氏换回来,并承诺在祈君兰成年后能马上继承一部分的产业,这事才告一段落。

他怎么就忘了这桩呢?还把对方当普通纨绔子弟了。还好他还没有到处去宣传,要不然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头昏脑胀。东方旭的精液在他的体内残留太久了。祈君兰的体温已经逐渐升高。他现在只想快点进到房里躺着。离开东方旭,祈君兰的意志力也消散了。可偏偏酒店经理还不会看他脸色地叫住了他。“兰少,您的裤子脏了,我叫人帮你买一件吧!”经理以为祈君兰的裤子沾到房里另一个人的血迹,献殷勤地提出帮忙。

祈君兰现在想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他现在只想休息,谁tmd 还想着买裤子!“谢谢蔡经理的好意,不过不用了。你确定把药在十分钟内送到就行了。”祈君兰不会告诉对方,为什么把药送到自己的房里,而不是另一个房间。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是,兰少。我这就去。”虽然疑惑为什么买药给兰少,而不是1025里的人,可是蔡经理知道自己不能提出疑问。

祈君兰进入房间后,没有马上倒在床上。他站在门边等送药的人。如果他一直移动身体,只会让他的疼痛加倍。

蔡经理虽然人不怎么样,可办事效率却不低,十分钟内,药果然送到了。那么早,他不觉得药房开门了。他想,退烧药还好,那些消炎的软膏恐怕是蔡经理自己的存货吧!毕竟听说他是一个很会“玩”的人。

祈君兰傻笑。这种时候,他竟然可以看着药物想到乱七八糟的东西。果然是欲求不满吗?

他倒在床上,吞了两粒退烧药,拿过软膏抹在自己臀部的伤口。嘶!他的动作让一些还没有干透的精液流出来,又一次在伤口上撒“盐”。即便如此,祈君兰也没有想过要把精液清洗干净。忍着痛,他努力抹了一层厚厚的软膏,终于还是体力不支地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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